亚博yaboApp_官方首页-厉声:“东突”分裂主义是旧中国遗留后患

新中国接手新疆,相应旧中国遗留的“东突”分裂主义问题也一同“接收”下来。所以,今天新疆的“东突”分裂主义实际上是旧中国遗留下来的后患。

除了新疆民族人士主动引进“双泛”思想外,土耳其政府也通过开办教育或慈善机构、及通过境外直接向新疆各地邮寄“双泛”思想宣传品等方式,积极向新疆输出“双泛”思想。尽管新疆方面采取了各种措施抵制境外“双泛”的渗透和传播,但“双泛”思想仍在新疆部分地区呈现逐步蔓延趋势。“双泛”思想鼓吹的所谓“保护民族、反对落后因素”的诱人言论和民族独立、建立伊斯兰政权的主张,在新疆逐渐有了市场。由此构成了20世纪新疆“东突”分裂主义思潮产生的源头。

新疆的民族上层主要是通过出境经商、学习和旅游等方式接触到了“双泛”思潮,进而以“双泛”的政治理念来审视新疆的政治形势,比照着“双泛”所带有的对抗西方殖民统治和沙俄民族压迫的内容看待当时新疆的政治社会。清末民初,新疆地方政治腐败,社会矛盾、民族矛盾、阶级矛盾都比较激化。少数接受了“双泛”思想的民族上层便套用反抗西方殖民统治的概念,认为新疆地方政权这也在实施“殖民统治”,并产生了早期“反抗民族压迫”、“争取民族独立”的想法。确实,当时新疆存在的政治腐败、民族压迫与剥削,但总体上这是当时中国国内的政治矛盾,是新疆各族人民同清末封建专制统治、同民国初年军阀统治之间的矛盾,而不是“殖民统治”问题,更不是世界范围的“反抗殖民统治”、“争取民族解放”的问题。世界范围内的“民族解放运动”是专指殖民地、半殖民地人民反抗西方殖民统治的斗争,而新疆是中国的一个省区,错误地套用“双泛”的理念来看待中国国内的政治,是“东突”分裂主义产生的境外理论源头。

今天新疆“东突”分裂主义旗号的出现,可以追溯到1933年的“东突厥斯坦伊斯兰共和国”分裂政权。

1931年,新疆爆发了反抗军阀金树仁统治“反金暴动”。暴动从哈密开始,一路向西经吐鲁番、库尔勒、阿克苏、喀什,暴动遍布整个南疆都。尽管参与者都是老百姓,但掌控暴动领导权的主要是民族封建宗教上层人物。

在“反金暴动”的混乱形势下,一些具有“双泛”思想的封建宗教上层人物,打起了“民族解放”、“民族独立”的旗号。在南疆和田以穆罕默德伊敏、沙比提大毛拉等为首的暴动势力夺得了当地政权,随后控制了喀什;1933年的11月12号,在喀什建立了“东突厥斯坦伊斯兰共和国”的分裂政权,宣称“独立”。随后公布了“政府”《组织纲领》、《施政纲领》及所谓“宪法”和“政府”成员名单。《组织纲领》共30条,其中第二条宣称:“东突厥斯坦为永久民主共和国,请求南京政府或国际联盟予以便利;协助人民,共同努力,以达最终之目的而保永久之独立。”

分裂不得人心,这个分裂政权只存在了三个月,到1934年2月份就崩溃。但是“东突厥斯坦伊斯兰共和国”分裂政权的建立,在新疆开了个很恶劣的先例,今天新疆“东突”分裂主义旗号的出现,正是以1933年“东突厥斯坦伊斯兰共和国”分裂政权为始的;并初步形成了“东突”分裂主义的理论基础。主要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其一,完成了分裂主义从思想意识向实践活动的过渡,开创了建立分裂政权的先例。

其二,在“泛伊斯兰主义”的思潮下,开创了煽动和利用宗教狂热达到分裂目的的先例。分裂主义分子以宗教为外衣,而成千上万的信教民众在宗教狂热的蒙蔽和驱使下,将“圣战”、推翻异教徒(汉人)统治、建立伊斯兰政权当作宗教义务和对真主的奉献,呼喊着殉教口号,充当了分裂势力的炮灰。

其三,在“泛突厥主义”思潮下,将一个民族的解放和发展建立在对另一个民族的排斥和打击之上,宣扬民族独立和建立分裂政权,是民族解放和复兴的必由之路,煽动民族间的战争和民族仇杀,开创了将反抗民族压迫,误导为分裂运动的先例。

其四,利用当时政治反动、社会腐败、经济贫穷落后而民众要求改变生存现状的强烈愿望,开创了将民众反抗阶级压迫和剥削的斗争误导为分裂运动的先例,叫嚣独立和建立分裂政权是推翻旧制度、获得自由的必由之路。

其五,第一次将“东突厥斯坦”这一不规范的地理名词政治化,使之成为分裂主义的代名词。此后,大凡制造新疆分裂和独立的人,都沿用了“东突厥斯坦”这一名称。

其六,产生了分裂主义“领袖人物”。“东突厥斯坦伊斯兰共和国”分裂政权的建立,将沙比提大毛拉、穆罕默德伊敏等推上了“领袖人物”的宝座。

厉声:“东突厥斯坦”从一个不规范的地理名词变成为一个分裂主义的专用政治词汇,其背景有以下几点:

一是排外。“东突厥斯坦伊斯兰共和国”宣言声称:“东突厥斯坦者,乃东突厥斯坦人之东突厥斯坦,无须外人来做吾人之父母吾人此后不用外人之语言与名称,

二是因为“泛突厥主义”的理念,认为自己处于“讲突厥语民族”(主要分布在自土耳其至中国新疆)的东部;

三是因为当时接受“双泛”的分裂势力自认为自己生活的塔里木盆地与北疆(主要是伊犁等地)地区不同,选用“东突厥斯坦”是为了和他们区别开来;

四是境外有以“东突厥斯坦”称呼塔里木盆地的现成地理名称,于是选用了“东突厥斯坦”作旗号。

五是早期分裂势力“领袖的倡导与定位”。刚才提到的穆罕默德伊敏,通过《东突厥斯坦历史》的著述,宣称“我们的民族是突厥,我们的国家是东突厥斯坦,我们的宗教是伊斯兰教。”将“东突厥斯坦”提升到分裂政权的代名词。

在这一系列的背景下,原有“东突厥斯坦”这个不规范的地理名词,成为了分裂主义的政治代名词;凡是企图在新疆制造分裂的人,都称历史上的西域或新疆为“东突厥斯坦”,都以建立“东突厥斯坦国家”作为自己的政治旗号。

在境外“泛突厥主义”历史观基础上编造的“东突”历史观是“东突”分裂主义第二个理论来源

凤凰历史:上世纪40年代有一本《东突厥斯坦历史》的书,在维吾尔民族中影响很大,请您能否谈谈这部书的内容?

厉声:1933年建立“东突厥斯坦伊斯兰共和国”分裂政权的主要“领袖人物”之一是穆罕默德伊敏,他是南疆和田地区墨玉县的阿訇,同时也是一名教师。1934年2月分裂政权崩溃后,他逃到境外。数年后,穆罕默德伊敏完成了一本《东突厥斯坦历史》的著述。一个并未对新疆或维吾尔历史有专门研究的人,何以在短期内完成这样一本著述,本身就使人费解。

在研究中我们发现:穆罕默德伊敏《东突厥斯坦历史》的观点与基本的叙述方式,完全是照搬当时土耳其编纂的“泛突厥主义”历史观的宣传书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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